摇头,拧身想要逃避,却被伏城一把抓住。他将她拽近,很深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戳穿她苦心经营、骗人骗己的谎言:“伏子熠不是我爸。对吧?”
手腕被人攥紧,希冉张口结舌,讲不出话。而见她吓得脸色惨白,额角冒着冷汗,伏城心下了然,笑了一笑,把她丢开。
希冉跌回床铺,虚软的胳膊竭力撑住身体。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她闭着眼掉泪,伏城垂下手去,努力维持平静:“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没人做声,他努力失败,随即粗暴地扳过她肩膀:“你说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希冉仰着头,脖颈支撑不住脑袋,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放心,你不是徐逸州的种。你跟那小婊子没关系……不用紧张,随便睡就是了。”
接着又是一连串污言秽语,伏城眼眸一暗,钳住她肩膀的手用力。希冉疼得扭腰乱晃,却还勾着唇笑,继续说着:“……不过,你问你爸是谁?”
说到这儿,她骤然变了声调,面容狰狞,高声吼道:“你问我,我又问谁去!”
身体激动得前俯后仰,稳定不住。她拿指甲抠紧床单,咬牙切齿,干涸的嘴唇撕裂,渗出猩红的血来。
一合上眼,就仿佛又回到那天。那是她结婚的前夜,偏僻巷尾闪出几个蒙面的男人,把她塞进车里,然后开到一片荒田。
有人要她生不如死,不要她的命。将她触手可及的光明前景撕碎,在她耳边留下低喃,告诉她,企图洗净双手从头来过,想都别想。
新婚宴上,伏子熠收到匿名的邮件。她的迷醉放荡摄进他眼,在他静静关掉视频,笑着抬头的一瞬,她心想,她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甜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