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处?”
一语结束,空气安静。他睁开眼看,果然,希遥不悦地瞪着他,眼刀厉害得能割肉。
她不喜欢他说这种话,他知道。不过现在他艺高人胆大,于是重拾勇敢,没事人般漫声继续调戏:“快动啊,动一动就爽了。”
希遥肉眼可见的愤怒值飙升,脸红的区域也扩大。不过抿唇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妥协,她咬着牙恨恨套弄,伏城看着她样子直笑,手肘稳固支住床,让她能省力些。
分不清疲惫还是动情的喘息,从她半张的口中呼出,一室馨香暧昧,摄人心魂。
床角一盏夜灯将她躯体照亮,一副朦胧又迷幻的场景,伏城目光落在她扬起的脖子,她颈线绷得很直,从下颌到锁骨,隐约有一滴汗慢慢滑落,又好像没有。
他在想,她还是这么逞强,从小到大,从床下到床上,什么事都不求人,什么人都不依靠。
死撑着坚强的模样,好可爱,也好可怜,他静静仰望着,笑容逐渐消散下去。
窥破那段怪诞秘事时他不大,五岁左右的年纪,还没有上小学。
她从高中开始寄宿,除了过年过节几乎都不回家,而那天是中秋,程秀兰托人把她从学校接了回来,一家人一块吃顿团圆饭。
吃完月饼,又赏了月,老人累了早早睡下,伏子熠喂神经衰弱的希冉吃了安眠药,也都陆续熄灯上床。
怪他晚饭时太高兴,贪嘴喝多了八宝粥,半夜穿过院子,听见西边她的房间传出声音。
他溜着墙悄声走近,刷了绿漆的门虚掩着,玻璃对角裂了很长一道缝。透过破碎的窗,晦暗的夜色里,男人在床上狂暴地动作,床架吱嘎乱摇。
他低声咒
想不想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