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回忆起什么,笑意渐渐淡下来,心思也飘远了。
想他当初开始打球的理由,可不是因为兴趣,只是为了个人。那人送过他一只破旧篮球,是她体育课上弄丢了的运动器材,刚赔了钱,又在学校小树林的角落找到。
她只好将那球带回家,而他是家里唯一的赠送人选,于是就那么不由分说,塞进他怀里。
“礼物,送你了。”她在他面前蹲下来,捏捏他的脸,“好好练。打球的男孩子,将来会有很多女孩喜欢的。”
他低下头,脏兮兮的球皮蹭脏了他的新衣服。
哪有这样的,没人要的破烂,非说是礼物。可这不重要,那时他想的是,她也是女孩。
不知不觉,他打了十多年球了。小学,初中,高中,每场球赛他都参加,球技一点点提高,偶尔几次秀翻全场,他被震耳的掌声裹挟,环视一圈观众笑脸,想象里面有一个她。
去年冬天那场,赵钦伟留了遗憾。而他又何尝不是?苦苦拖下三轮加时赛,可最终,他想要的那位观众,还是没能等来。
后来她说,下次。那时他点头说好,现在一想,似乎他们已经没有下次。
怔愣时间太久,赵钦伟谨慎旁观,犹豫半晌,轻轻碰他一下:“伏城?没事吧?”
伏城猛回过神,吐一口气,摇头:“没事。”
自从跟人分手,伏城回宿舍的这几天,时不时就变成这副样子。赵钦伟一双眼雪亮,纠结一会儿,小心翼翼道:“之前我跟妹子表白失败,陶正就劝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其实吧,你也要想开点……”
他搔着脑袋,琢磨怎样安慰而不冒犯,伏城却蓦地笑起来。
赵钦伟一脸懵,
篮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