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只好勾住他的脖子,侧头贴在他胸膛,看他一阶阶向上。楼道里很静,她听着他平稳呼吸,说一句:“力气还不小。”
“刚练的,”伏城答,“抱你足够。”
希遥笑一下,不再作声,伏城开了门,把她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接着蹲下身为她换鞋。
她的确累得不想动,索性任由他摆布,可盯了一会他头顶,又不自在:“你让我觉得我的生活已经不能自理。”说完,不去看他脸上的笑,起身推开他,走到浴室冲澡洗漱。
出来时,伏城已经帮她铺好床,一回生二回熟,她理所当然地过去躺下。
刚一挨枕头,她的意识就已经开始模糊,伏城坐在床边,帮她理好头发,又去脱手镯。
银镯放在床头,他将她干净的手腕握住轻轻摸着,碰到纹理不太一样的皮肤,动作随即放缓。
她的左腕内侧,一直都有这么一道细长的横疤,戴镯子时还能遮住,摘下来就明显。他其实很早就发现了,也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从不敢问。
正默然凝视,希遥忽然说:“不是我自己割的。”
伏城问:“怎么还醒着?”
希遥笑笑:“你老是摸我,我睡不着。”
伏城尴尬地清嗓,希遥侧过身,把左手抽回来,端详那道疤,看完又放回他手掌上:“你是不是以为我自杀过?”
伏城不说话,希遥便当他默认。却也不说有过没有,忽然没头没脑地,讲起从前的事:“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女。那些小孩子都讨厌我,恨不得我死。”
她很少给他说这些,伏城重新包住她的手背,耐心地听。热度从他掌心源源不断传来,希遥
让我抱抱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