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漏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毒罂粟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些,以至于在他眼里,女人味虽有残留,但更像个女孩子了。
    他忽然有些忍不住,回忆起她不是「像」,而真的「是」个女孩的时候。
    那样的画面有很多,但他并不常见她。总是在某些特殊的节点,碎片式的记忆,连不成一幅水墨仕女图,只得零零散散地,被他扫成一簇,装进瓶里封存。
    比如她初中的毕业典礼,十五岁的婴儿肥,两根麻花辫荡在胸前,旗袍领的浅蓝上衣配黑中裙,那是学校统一发的民国女学生装。
    她站在人群里被定格成毕业照,多年之后他从书架的相框看见,惊鸿一瞥,他认定她是淡蓝色的勿忘我。
    比如她十七岁的某个夏日,从灼热的室外奔跑进来,长及脚踝的纯白裙摆绽开很小角度。她举着一根奶油冰棍,送到他嘴边:“要不要吃?”没等他答,又猛地抽走,笑着:“我忘了,你在感冒呢。”
    奶油甜味转瞬即逝,而她是洁白无瑕的风信子。
    他对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二十岁。那年她在旬安读大三,寒假时回来,过膝的黑色长靴包裹瘦直的腿,松散慵懒的长款毛衣,发尾烫了细卷,红唇令盘中的圣女果逊色。
    希冉将东西摔在她面前,她翘着腿陷进沙发,玩味扫一眼,笑了。然后很慢地望向角落的男人,歪着头好奇:“伏子熠,你偷我内裤干吗?”
    眉眼灵动,娇俏而暧昧地弯唇:“好不要脸。”
    对于那个致命问题的答案,她不作承认,也没反驳。
    -
    牛肉面的热气逐渐消散,希遥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还不吃吗?”
    伏城猛地回神,垂下眼,拿起筷子:“这就吃。”
    牛

毒罂粟(6/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