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彦礼吸药水的声音里告一段落,他不忘好兄弟,从纸盒里捞出一瓶:“你也来点儿?”
这位朴实无华的伪富二代,在吃的方面向来秉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他的一口就有伏城的一口,白酒让他来点儿,药水也让他来点儿。
伏城扫了一眼,表示婉拒:“这药里有酒精。我酒精过敏。”
……白的喝多了拿啤的醒酒的人,跟他说酒精过敏。高彦礼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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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马路被炎炎夏日照得黑亮黑亮,看起来都快化了。高彦礼问:“哎,那你报哪啊?”
半天没人应,他拧过头,伏城淡淡望着马路对面,眉头下压,嘴角紧绷。有股冷气从他身上四散,高彦礼一个哆嗦,瞬间觉得不热了。
路对面树荫下的黑色轿车很眼熟,好像是保时捷的一个什么系列。
有两人倚着车聊天,一男一女,其中的女人很亮眼,容颜妖娆身材窈窕,冷白的皮肤,灰绿色的抹胸吊带,下边接黑色高腰九分裤,细带高跟的黑色凉鞋。
高彦礼“哇”了一声:“穿这么露,不怕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