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研究不容易,我听你话,离职休假的事连罗承都瞒了,当天晚上电话里把我骂得跟孙子似的。噢,我还跟电话里听见这姑娘的声音了,算如你愿了吧?”
汪河洛把一打酒撂桌子上,叹道:“就这么把人往罗承身上推,我该夸你料事如神还是怎么的?这回啊,你可劲儿喝,我作陪。”
江暮面色如常,不见喜悲,只是默默接过了酒瓶。
这样就好,不告而别,她才会对他不再留恋。罗承不预先知道,她才不会怪罪罗承。
汪河洛本想让他醉了发泄一场,可这人酩酊时也只是昏昏然躺倒,不哭不叫不喊不闹,更遑论喋喋不休大倒苦水。汪河洛叹口气,掩上门下楼,老蒋在一楼书铺整理散籍,见了汪河洛点头道好,问:“你跟小江一块来的,怎么不住一起?”
“江老师是我上司,哪有和上司住一起的道理?”
老蒋摇头叹惋,“也是个苦命人。”
“怎么讲?”
“休假放松来,作陪的是同僚,不苦?”
听姐姐说江暮就住在书铺楼上,徐明明找上门来,周六的早上,他却没如常出现在公园,她吓白了脸,担心是不辞而别。
老蒋胳膊肘撑在柜台上打盹,听说徐明明来意,指指楼梯处。徐明明放下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欢喜起来——江老师也会赖床呢。
“敲门啊。”老蒋叮咛。
老屋的门锁生锈不灵光,江暮租下的房间向阳,晨光从虚掩的门缝里透出来,像引人犯罪的伊甸园之蛇。徐明明不由得起念,偷窥江暮睡颜的心思冒出来就压不回去。她轻推了下门,床上和衣而睡的江暮现出半截身子。蹑手蹑脚探入,只见他还穿着日常出门的衣服,
Ρǒ-1⒏Cǒм 第109章已死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