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当然,被主编拦下了。后来又不死心地折腾好久吧,她心灰意冷辞职,转去做战地记者,常驻中东各地。”
魏皎心底钦佩不已,听得入神,连自己的愁思都忘了,问:“后来呢?”
“我跟着哥四处跑的时候认识了她,她不是那种仪态万方美丽端庄的女人,但也不是什么男人婆,是那种……沉淀过的,带韧劲的优雅知性。当时她休假,专门跑去找哥,我现在知道是去给他送新的情报,幕后的黑手和黎巴嫩的富人集团有金钱往来,所以她才去的中东。”
“她和你哥……”
“不明白。”
不是不知道、没想过、不好奇,是“不明白”。短短三个字,魏皎已经了然褚筝曾经的万般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