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倩影。作为回敬,沈时元拍了个照发过去。
江暮过了会才回:“以后不拿这个较劲了。”
“为什么?”
江暮不回了。
沈时元呆坐在沙发上,手机不知不觉从手上滑落到腿边。他其实很久没用魏皎对江暮耀武扬威过了,为什么,因为怕回击,怕哪天半夜醒来,看见江暮的信息,魏皎带着事后的潮红睡在床上。
所以,江暮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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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呀,最近怎么样?(为什么说得一副八百年没见了的样子)
想叨两句。很赶巧,疫情爆发之前,我人生进程刚刚告一段落,本打算春节后启程去下一站,不想疫情加重,亲朋劝告,加之自己惜命,也不差这几个月的吃饭钱,就歇了。
这两个半月脑子很空。以前每天至少有半个小时是泡在行业资讯和案例分析里的,还有就是脑子闲不下来,无意间碰到的一些事甚至一句话,都能让我兴奋:这个有启发,能不能做一个XXXX的项目……有时临睡大脑活跃,非得起来想个大半夜不可,当然第二天还是得上班的。
这段休假是真真正正的休假,脑子也一起歇了,完全不去了解行业新闻,也完全没有发现一个毛线头就预见到后面的毛线团,兴致勃勃扯毛线的激动,说是精神瘫痪都不为过。
实际上春节前我并未准备好再出发,更像一直埋头耕地的牛,惜命和劝告都是借口,其实我内心一点也不想往前走,我就想像个跌倒的小孩,原地一瘫,看着伤口发呆哭泣,谁也不要拉我走。
但不走不行啊,后面人呼啦地追上来,这半个月
第89章少年模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