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要利用严家对方我们方家,自然会给严家按上什么不赦之罪,然后再把我们方家拖下水,所以我觉得现在最危险的就是严咏春了。”方德同意:“说起咏春这丫头,我好象都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你们知道她在哪?”马玉梅回答说:“这些天她在跟李双亭学做生意。”方德眉微锁:“李双亭那可不太安全。”“难道你想把她接回家?”方德哂笑:”我有那么蠢么,会把对付我们方家的借口送到人家眼皮子下面。”“那你准备怎么做?”“自鄂总督出仕闽浙总督以来,咱们杭州的政局一直平稳得很,虽然说不上什么路不拾遗,可百姓总算是有口安乐饭,如果有人想破坏这种政局,鄂总督肯定不会答应。”苗翠花睁大了眼睛:“我们方家不出面么?”方德顿时笑了:“人家是官,我们是民,这事你让我怎么管,所以处理这事最佳的方式就是借力用力,现在在杭州城能对付代铎的也就只有鄂总督,我觉得现在最危险的也就是咏春了,代铎既然动了严家,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她了,没有了咏春,他还怎么拖我们方家下水。”苗翠花问:”相公的意思是把她接到我们方家来么?”方德顿时笑了:“你是怕咱们方家的事还不够多么?”“那你想怎样?”“让咏春去京城,只要她不在杭州,代铎他就没了捏拿我们的把柄了。”马玉梅迟疑着说:“就怕她不肯。”。“这事就看我们怎么做了,”方德笑着说:“代铎那可是钦差大臣,他定的案子也只有刑部可以推翻,咱们就说让她进京找刑部去告状。”“管,当然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