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妈妈过于紧绷的神经不至于被更大的压力撑坏。
特殊病房二十四小时供应食品,但也十分简陋。不想引人注目的唐妈妈将就着吃了一包不太热的开水泡的泡面,填饱肚子之后,就惆怅的坐在床头盯着路文良的睡脸。
他脸上密布纵横着细小的伤口,有一些包扎的纱布下还在缓缓渗出血液。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肩膀和臂膀那一段有块肉几乎被整道割下,加上割伤他的凶器锈迹斑斑,不能排除败血症的风险,唐妈妈一颗心提在半空无法放松。
对路文良,虽说有了唐开翰之后的事情令她没有初见时那么亲切了,但对于这样年纪的孩子,稍微出色的唐妈妈终归满心欣赏,又何况路文良这样的呢?
都是大儿子连累了他……
唐妈妈心中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知道,她才越发纠结痛苦。
曾几何时,她也曾像床上这个年轻人一样胆战心惊。丈夫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两个孩子幼小无依要她悉心抚育,虽然家境优渥,但连一个足够安全的容身之地都无法找到,唐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为了躲避丈夫事业上的仇敌而颠沛流离,她不是不痛苦的。
无数次想要放弃和丈夫的感情,却又为了幼小的孩子和丈夫的恳求而回头,到如今苦尽甘来,简直恍如隔世。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想让儿子接手丈夫这一事业?十来岁的半大少年挺直了脊背面色沉静的模样无数次徘徊在她的梦境里,汉楼这样大的一个基业,他瘦弱的肩膀是怎么承担起来的?
现在她所看到的意外,是否对儿子来说,已经不双是意外了呢?
一无所知的唐妈妈内心纠结痛苦几乎无以言表,她唯有将满腔的酸楚和愧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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