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于孜县没好气的说道:“那就这边请吧!”
冯国璋在总统府中庭的常务办公室接见了滨口雄幸,后者的态度正如他刚刚走进秘书厅时一样,连开场白都顾不上说,更别提什么外交礼仪,直接冲着冯国璋切入了正题。
“我强烈抗议,对于你们在汉口的军事行动,这是卑劣的并且违反国际外交法的恶行。我代表大日本帝国,要求南京中央政府必须给一个说法,同时保障我们在汉口租界侨民、外交官员的人身安全,并且严惩你们犯下罪行的军官。”
冯国璋原本还打算用一种漠然的态度与滨口雄幸交谈,可是没想到对方一见面竟然如此猖狂。他在政治场上混迹了大半辈子,理所当然看出了对方的意图,无非是要夸大汉口租界的事件来消弱吴绍霆遇刺的事件。
当即,冷冷的笑了两声之后,他将书桌上的一份资料丢到了滨口雄幸面前,然后说道:“这是我们对汉口租界采取行动的总结报告,里面有所有对你们的交代。在这里,我不想再谈这件事,至于你刚才提出的所有要求,以及你之后会提出的其他要求,老夫可以很明确的给出统一的答复,那就是南京中央政府从现在开始不会接受日本政府的任何要求!”
滨口雄幸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没有去拿起那份文件,喘着粗气激烈的说道:“你们……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强盗主义,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会正式向我国外务省提出申请,断绝大日本帝国与中国的外交关系……”
不等滨口雄幸说完,冯国璋发出一股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声:“真是可笑,这是我大半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润生啊,你还记得当年袁大总统时候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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