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才算说得过去。再者,此次来初犯,又是在非常环境之下,理应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才是。”熊希龄认真的说道。
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
吴绍霆知道这次涉案的议员当中有不少进步党籍,这让熊希龄心中生出偏袒之意,打算尽力维护进步党的名声。他现在的重点已经不再应付贿选案,半个钟头前接到消息,刘显世在傍晚时低调的乘坐火车离开梧州,很显然对方是忙着回到自己的地盘着手下一步准备。
“秉公,之前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强调了很多遍,不要拿初犯来当借口。正是因为触犯,正是因为是在非常环境之下,如果我们法外开恩,那就等于制造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开端,往后违反乱纪只会更加猖獗。”他摆出威严的姿态说道。
卷五:新中华之战 第647章,通宵之会
“可是现在成立刑法也需要通过国会全体审核,如今国会出了这等大事,席位缺失,哪里能那么快提出议案?刚才我也说过,用事后之法做惩处依据,对涉案人员极为不公,甚至还会闹出对执政府不利的负面影响。”熊希龄加强语气的说道。
宋教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同样觉得熊希龄的顾虑是有道理的,若真用事后论定的刑法草案处理这次贿选,十之八九还会影响到吴绍霆的名声地位,不服气的好事者肯定会大肆遭遇,称吴绍霆独断专行、擅权弄法。
“震之,我也觉得秉公说的对,此事不可逞一时之意气呀。”他说道。
“我没有说秉公的话不对,我只是重申此次案情的严肃性。这份草稿我只是提前拿给诸位过目,让诸位在心中有一个清楚的界限。说实话,就目前我们搜集到的银行记录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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