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栽在这种事情上。老夫一生最痛恨之事莫过于不公平,国家要想长治久安,当权者必当以身作则。”
吴绍霆叹了一口气,不置可否的说道:“云公,你的话确实不错,但凡事都应该适合而行。只问云公一句话,我广东深陷战事的困苦,现在各县有劣迹的官员不计其数,一旦广州开始打击贪污腐败之事,全省超过八成的官员脱不了嫌疑,到时候整倒了这批人,你让我去哪里再请一批合格的官员?”
岑春渲沉思片刻,说道:“老夫也曾考虑这个问题,我可以不追究以前的腐败行为,从成立检举机构伊始,若还有死性不改者,必当严惩不贷。都督可以先发布政策通知予以警告,以前非法赚取的资物相信也够了,只要以后得以悔改,一切就当重头开始。”
吴绍霆心中苦笑不已,岑春渲不是贪官,自然不知道贪官的心理,“贪心”只会越来越贪,怎么可能懂得悔改?他真不希望这件事弄得鸡飞狗跳,虽然自己同样十分痛恨贪污腐败的官员,可要整治他们还不是时候。袁世凯当了法统政府的首脑都没操心这件事,自己一个地方都督哪有这等闲心?
“云公,在真正开始淘汰腐败官员之前,我认为应该先培养一批接替的领导班子。否则进行这样大规模的反腐,我们要承担的风险可不小。最近粤北的战况逐渐转为不利,若我们广东内部再起波澜,无疑是雪上加霜。若云公真有肃清官场的雄心,完全可以当作一项大工程来着手。”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都督有何见解?”岑春渲凝色问道。
“年初时我就有一个计划,在广东开办一所专门培养政经人才的高等学府。学校是一片温床,学生们在学习时就可以灌输一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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