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偏偏跳出来唱反调。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廖仲恺和胡汉民默不作声,只是看了陈其美一眼,不发表任何意见。
孙中山严肃的说道:“英士,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这样的话。徐先生是一个正直的新闻人,他有他的见解,如果一定要强求他人的思想跟我们一直,这跟独裁者有什么区别?由徐先生继续报道下去,不同的意见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反省。”
陈其美脸色揶揄,他很少反驳孙中山的话,索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他站起身来,惆怅的说道:“我先出去抽一支烟。”随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客厅。
陈其美刚刚出去,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胡毅生带着疲惫的神色出现在门外。
“送之骏先生上船了?”胡汉民站起身来,先一步问了道。
下午时,胡毅生被孙中山和胡汉民派去为居正送行。上海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很多人选择离开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况上海国民党党部眼下没有太多的经费,很多外地党员的基本生活水平都无法维持。
胡毅生没好气的说道:“当然送上船了。不过不止之骏先生一个人,还有行严、伯循、秋实三位先生,也跟着之骏先生一起上船了。”
胡汉民有些惊讶,连忙道:“什么?于先生他们都走了?”
胡毅生冷笑道:“他们昨天还说会再留一段日子,结果之骏先生为他们买了船票,今天直接上船走了。”
胡汉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廖仲恺没有理会胡毅生的抱怨,他一直认为胡毅生是一个不懂人之常理的年轻人,当即侧过身来看向孙中山,真诚的说道:“逸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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