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毅生恼火的说道:“若不是我们广东人首义,等到你们湖南起义时,中国就完了。”
周震鳞义正言辞的道:“毅生兄,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召开代表大会的地点,不是湖南、广东的地域之分。行严只是就事论事,我们这些原来华兴会的老同志,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与湖南省内保持联络,自北洋军南下伊始,湖南的局势步步危机,谭廷闿都已经与清廷议和了。”
胡毅生不耐烦的回道:“华兴会华兴会,你们这就是在分化同盟会,搞自己的小组织!”
周震鳞、章士钊、徐佛苏三人气得脸都绿了,这胡毅生简直蛮狠不讲道理。
宋教仁极力保持着冷静,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会议刚开始就讲这些与主题无关的废话,还大吵大闹的,这像什么样子?行严兄,道腴兄,你们都先冷静下来!”
周震鳞、章士钊等人一脸揶揄,闷闷不做声了。
胡毅生冷冷笑了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表情。
“刚才大家争吵确实太离谱了,什么湖南,什么广东,我们都是一脉同宗的革命同志。”这时,胡汉民珊珊的出来打圆场,他打着官腔说道,“我认为,目前国内各省的情况都不太稳定,而我们广东是最早起义成功,也是最早成立革命政府,在大环境上有优势。更何况广东交通方便,水陆、陆路四通八达,哪怕日后定都下来需要迁移那也是极为方便的。”
“若是说交通方便,上海岂不是更方便了吗?问题的关键可不在这里!”李煜堂开口说道。他身为革命政府财政部部长,平时对革命政府的政治决议从来不干涉,只是身为一个商人养成了一种敏感的预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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