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对他的吩咐格外上心,忙点头答应了。
叮嘱好一切,陆元青出了门,依旧是去聿府。站在聿府后门的围墙下,陆元青犯了难,怎么进去呢?如果是在以前想要进去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如今……他只能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叹气,过去的那种挥洒自如早已不再,那冰冷的体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这具身体到底经历过怎样痛苦的变化。正是因为这种变化,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邵鹰不知轻重的恶意碰撞,他必须很无用地远离一切有可能带来的危险。是啊,躲避这件事对于曾经那个骄傲自负到不可一世的自己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如今做来却是越来越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