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惊吓百姓,造成全县的惊恐。此案不明之际,此举只会多添烦恼,于破案无益。”
陆元青却难得地坚持道:“大人,其实此事极易解决,只需带上几尺白布即可。”
沈白略微思索,忽然笑道:“元青如何想到此法?”
陆元青谦和一笑,“凑巧凑巧。”
更夫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在临近西镇的长街之上,依照陆元青之法,沈白令衙役将白布围起,用白布将尸体与外间隔离了起来,就算有好奇的百姓路过,有那些魁梧的衙差站成一排,任谁也无法窥伺其间的动静。
沈白与陆元青一左一右,分别看向白布围栏内的两具尸体,没错,尸体不是一具,是两具。
如果说这两具不是尸体的话,陆元青或许还能赞上一句风雅,可是如果这是一对死尸,那么眼前呈现的景象,就只剩下了惊悚。
面前两具尸体,面对面而坐,似乎在他们的眼里,二人中间虚浮地摆着一张书桌,尸体的动作极像是在同桌讨论着什么。两具尸体明明是坐在地上,姿势却极为文雅,显而易见是在向观者表明,这是两位读书人。两具尸体的手中,一人捧着一本书,陆元青和沈白不需凑近,也能清楚地看清书封上的三个大字:风波鉴。
陆元青凑近左手边的这具尸体,看到他手中的那本《风波鉴》正翻到了第九页,其中一段文字似被滴上了红色的血迹一般,斑斑驳驳,却令人能一眼看清。只见上面是这样的一段话。
赵放歌忽听玄玉一声喟叹,便微微放下笔,看向她的玉面,只觉玄玉的颜面在烛影摇动间,更加动人心魄,一时只觉得心驰神往,便任由自己握了她的手,“玄玉,我赵放歌今生今世定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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