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给他背黑锅?这么多年了,老子对他还不够仗义吗?就算是当年的情,也该还完了。”
沈白不紧不慢地只说了一个字:“讲。”
魏忠明道:“大人,小人魏忠明曾经是莱州承安镖局的一名镖师,如今是汴城县刘府的一名武师,也就是护院。这如今的刘府老爷刘大成,也就是当年承安镖局的总镖头刘承安!刘承安这个人生性豪爽,喜爱结交朋友,镖局里的许多镖师都是敬重刘镖头的为人才加入承安镖局的。镖局不算很大,但是名声好,所以来我们镖局押镖的人挺多的,但是接的都是些小生意,兄弟们也就挣挣辛苦钱。虽然有时候兄弟们会抱怨,可是大家最终还是愿意跟着刘镖头,一直都是这样。忽然有一日,来了桩大生意。当时刘镖头出门走镖,不在镖局中,我等见镖金丰厚,一个个都极是心动,忙问来人要镖何物?来人却说不镖物,他要镖的是人。如果接镖,今日就交白银一千两作为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九千两!说着就抬上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我的娘啊,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我等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一时间都转不动眼珠了。”
陆元青道:“所以你们在没有征得刘镖头的同意之下,就贸然接下了这趟镖?并且收了那人的定金?”
魏忠明的眼神暗淡下去,颓然道:“是啊,我等当时是被钱迷了心窍,只想着接下这趟镖后,兄弟们的日子就好过了。那时好多兄弟都已成了家,不顾自己,难道也不替妻子孩子着想吗?我那时也有了个儿子,正是上学堂的年纪,我那儿子不像我,像我娘子,长得秀气,再读了书,长大了必有出息……所以……大家没有等刘镖头点头,就自作主张,接下了这趟镖。”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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