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笑了一下,“老子今天来这里,只为我自己代言,你的,明白吗?”
赤日的神情忽然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他能说服一个狡猾阴险的老牌政治家,但他却无法说服一个疯子。他费尽口舌陈述要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什么都想到了,也什么都说出来了,但人家只为自己代言,那还说个毛线啊?
“还有,不要把你所谓的那些盟友挂在嘴边上,现在的东瀛连国防这种事情都要别的国家来做,你们一边要奉上巨额的保护费,一边却又对美国大兵侮辱你们的女人选择性地失明,你们也忘记了光岛和长齐,你们就像狗一样存活在当今世界……你他妹的居然还能如此嚣张?对我说什么盟友?”
宣日天皇的瘦弱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都鼓冒了起来。他显然已经被田胖子的言语刺激到了。
“放肆!”赤日握紧了拳头。
田泽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不要认为现在的华国还是以前的华国,也不要认为你们的强盗行为还能像二战时期那样成功。我虽然只代表我自己,但我作为华国的一员,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不惧怕任何战争的。你们赤军发动了针对华国的恐怖袭击,你们的皇室成员也加入了未来世界政府的阵营,也就成了整个人类的公敌。世人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和阴谋,但我知道,我也知道我该做什么。”
“那我们就像你们宣战!”赤日愤怒地吼道。
“无所谓,但我要做的是杀了你们!”田泽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