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以及躺在棺材之中的聂远征。就在今天早晨,他亲手捂死了这个老人,手段很残忍,但他的心中没有半点愧疚。如果这个时候聂远征忽然醒转过来,他没准还会那样做,活生生地将他掐死。聂远征的尸体显然已经被处理过了,曾经圆睁的双目已经被入殓师合上了,曾经张大的嘴巴也合上了,看上去很安详。田泽还很清晰地记得聂远征死时的模样,充满怨毒和愤怒,死不瞑目,之所以这样,或许那个入殓师用上了胶水,把聂远征的眼睛和嘴巴都强行粘合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聂远征的尸体,田泽心中居然浮起了一声快感。
这个躺在棺材里的老人用他的地位和权利搜刮钱财,建立他的权利圈子,无视国法的存在,他自以为他可以只手遮天,除了少数几个人能镇住他,整个华国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了,但这又怎么样呢?他最终还是被一个被他认为是卑微的小人物给干掉了。
现在,聂远征躺在棺材里,没有了呼吸,他的身体也像冻僵了的死鱼一样,苍白而恶心,但田泽却还站着,呼吸着空气,脸上还带着让这里所有人都憎恨的笑容。权贵和平民有区别吗?这就是区别。
“聂老啊,你走好啊。”似乎觉得被很多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盯着,他应该说句什么,所以沉默了半响,田泽还是假惺惺地说了一句。
“你少假惺惺了!跪下!”聂雪娴怒喝道。
“他有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跪下?我来看他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你们不要太过分啊。”田泽说。
聂雪娴的浩眸之中顿时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
“打死他!”有人嚷道。
“揍他!揍他!”有人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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