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笑了笑,慌忙跑去收拾床头柜上最扎眼的内裤,一边含混地解释道:“最近在学习一种行为艺术……杂乱的印象派,不好意思,我还没完成呢。”
杂乱的印象派?
幸好他还没完成,不然的话这间小小的寝室里就满地都是内裤和袜子了。
钱欣雨弯腰将地上的袜子拣了起来,然后淡淡地道:“放哪?”
田泽顿时愣了一下。如此平淡的口吻却让人听着很舒服,就仿佛是一个妻子在问懒惰的丈夫,今天中午吃什么菜一样。
“算了,恐怕你也不知道。”钱欣雨上前从田泽的手中抓过了他捏着的内裤,然后出门放在了一个空置的塑料小桶里,回来的时候才说道:“好了,我们开始吧。”
白婷笑了笑,“好吧,我们就从接到酒店服务员的报案开始吧。”
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不过是重述罢了。田泽侃侃而谈。钱欣雨的话很少,她似乎并不愿意再提起那段经历,白婷提的问题,她很多时候只是摇摇头或者点一下头而已。
对于钱欣雨的这种态度,白婷肯定不喜欢,但却也没有办法。她知道以她的身份,平时连见钱欣雨一面都不可能,如果不是看在田泽的面子上,钱欣雨会接受她的采访才怪呢。不过她发现,钱欣雨虽然不愿意提起她背囚禁的那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但却对田泽救她的情节很感兴趣。每次说起这方面的细节的时候,她甚至比田泽还兴奋,语言也比田泽要多得多。
女人最喜欢的感觉就是安全感,她在人生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被田泽拯救,田泽所带给她的安全感自然是最强烈也最真实的安全感了。她或许不会承认,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多少年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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