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泽的嘴很贱。
“死胖子!”凌青伸手在田泽的肥腰上狠掐了一把。
田泽一点都不觉得疼,他甚至还希望凌青再掐他一把,不掐腰,就掐前面的小胖子。
进门之前还在毛手毛脚地胡闹,进门之后田泽和凌青却立马变成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正正经经地入座,正正经经地说话,正正经经地喝酒。
“你们干什么去了,居然取了这么久的时间。”已经有四五分醉意的钱欣雨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定山的神色微微有些尴尬了起来,他这种老领导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显得很严肃,哪怕是在家里也是这样的。所以他也不喜欢别人太随便,但说话的是钱欣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虽然是级别很高的领导,但却管不了钱欣雨。要知道钱欣雨这样的科学家对华国来说都非常重要,就连那几个老领导老革命家都对她客客气气的,谁还能管得了她呢?
钱欣雨却没有注意到苏定山身上的变化,她这个人平时绝大多数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科研事业之中,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学习怎么揣摩人的心思呢。她是那种想到什么就要说出来的性格,而且,她不管你是谁,又是在什么场合下的。
她其实就像是在笼子之中关久了的小鸟,好不容易从笼子里面出来,哪里还能不好好享受一下自由,痛痛快快地飞一回呢?
“我们能干什么呀?”凌青也显得很尴尬,她跟着就转移了话题,“在走廊里遇见了一个高中时的同学,聊了几句。”
钱欣雨是凌青的大学同学,自然就不认识朱东炬了。她狐疑地看了凌青,又看了看田泽,随后就端起了酒杯,“田泽,来,陪姐喝一杯。”
田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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