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扉页上写着“最大限度的平均地权”。
唐健坐下泡了三杯咖啡,说道:“边看我便解释下。”
三人依次找位置坐下后,唐健说道:“想要实施绝对的平均地权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在那个朝代,那个国家,社会上的大部分财富永远都是掌握在少部分的人手中,我们所有做的并不是要真正的平均分配社会财富,而是要缩短贫富差距,减少阶级矛盾,这样才能真正实现国家的安定繁荣。”
“现在摆在我们的面前的土地问题现状是这样的,一部分大地主掌握了超过一万亩的土地,一部分中地主掌握着万亩以下的土地,而最后一部分小地主则掌握着小于一千亩的土地。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分化这些地主阶级,恩威并施,逐个击破!”唐健说道。
“何为分化他们,逐个击破?”严复问道。
唐健解释道:“翻到第十页,在第十页里有个‘土地税’,这个‘土地税’里讲的很清楚,简单的几句话可以概括为:剥夺一小部分人的利益,维护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争取大部分人的利益。”
“哦,我看到了!”严复指着“土地税”中的解释说道,“凡是拥有千亩以下土地的地主,除了要缴纳原来的各种税收之外,不再收取额外的税收,而超过一千亩不到两千亩的则需要额外缴纳那多出一千亩地的税收,这种时候,多出一千亩的土地产生的收益将会大大减少。而超过两千亩不到四千亩的则需要额外缴纳多出二千亩地的税收,这个时候,多出那两千亩地的收益在抵消掉付给佃户的佣金外,基本上算是零收入了,如果碰上收成不好的一年,可能还要倒贴。”
“而超过了四千亩以外的土地则国家要强制低价征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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