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净的,看起来就像个教书先生。”
“别发感慨了,好好站岗!”哨兵的同伴呵斥道。
徐树铮带着众人巡视完阵地后准备回到自己的营房休息,途经段祺瑞的营房时,发现里面还是灯火通明,便示意手下先退下,自己一个人走向了段祺瑞的营房。
此时的段祺瑞正挑灯一封信件,突然,营房的门被人轻轻敲响,段祺瑞连忙收好信件,问道:“谁啊?”
“是我,师长!”门外传来徐树铮的声音。
“进来吧!”段祺瑞轻声道。
徐树铮推开了营房的木门,走了进来,笑道:“师长,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
“呵呵,你不也是没睡么?是不是有去巡视阵地了?”段祺瑞问道。
徐树铮笑了笑,自己拉了一个椅子坐下下来,说道:“我看最近南方叛军的动静小了很多,我怕前线的士兵们有所懈怠,便带着团部的军官去阵地上随便看了下!”
“你啊!在几个团长之后就属你最年轻,最尽职,同时也最稳重!”段祺瑞欣慰的笑了笑,看来将徐树铮提拔为团长并没有错啊,年轻而又稳重,尽忠职守,是个好苗子!
段祺瑞站了起来,手中拿着那封黄牛皮信封装的信,走到徐树铮的面前递给他,说道:“看看这封信!”,随即背着手在营房中踱来踱去。
徐树铮站起来,毕恭毕敬的接过了信,当他看到信封上的署名时,眉头不经意的轻轻皱了一下,随即动作不停,展开几页信纸看了起来。
待徐树铮看完,段祺瑞问道:“觉得怎么样?”
徐树铮知道隐瞒不过段祺瑞,索性直说道:“冯师长是师长的故友,虽然这份信的内容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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