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健呵呵一笑,下了炕扶起张作霖说道:“不知者无罪嘛,快快请起,咱们还是不打不相识呢!”
唐健和张作霖回到炕上之后,张作霖开始变得有些拘谨。
揭佳俊给张作霖详一一细讲了他们此刻来东北的目的,听得张作霖一愣一愣的。
张作霖还是有点不大相信,瞪大的双眼问道:“你们真的要打俄国毛子?”
“恩,对,现在陆军和海军都在积极备战,来年开春之后,等东北地区回暖解了冻,就会和俄国人大干一场,将俄国人彻底的赶出东北三省!”唐健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东北也乱了这么多年了,俄国人和日本人在这里胡作非为,匪患横行,也需要有人来收拾一下了,不然这东北的百姓可是真的遭罪了。”张作霖唏嘘道。
几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张作霖的经历,在唐健的追问下,张作霖叹了一口气讲起来自己的过去:我原本是辽宁海城人(现归辽宁省鞍山市管辖),小时候就常跟父亲出入赌场,受到熏陶,也比较喜欢赌博。
开始时,我靠卖烧饼赚点钱,可是很快就输光了。母亲就让改学木匠,我自己嫌拉锯太累,不爱干。此后一度曾流浪街头,沿街乞讨。后来流浪到高坎镇(现称盘锦市大洼县西安镇),我又在在大车店给人家打杂。有时骡马病了,我就弄点草药给治,还真的就治好了。就这样一来二去,就成了兽医,这个行当我当时还比较喜欢。
后来,我趁势开了一个兽医桩,以此为生。之后,唉,当真是命运多舛,被人冤枉,遭受痛打,差点送命。经好心人帮助,我才得以不死。那个时候的遭遇似乎降到了我人生的最低点,走投无路,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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