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健惊呼一声,一脚已经飞速的踹到了田阿登的屁股上。田阿登条件反射的往后一躲。
唐健作心痛道:“阿登啊,你知不知道,那两万两白银可是我死皮赖脸的求着袁世凯拿出他的全部家当兼棺材本来赌一把的,虽说他死也不肯,最后在我的英明解释和保证下,保证他能够在明年拥有自己的武装军队的情况下,他才含着泪给钱我的。”
李盖茨疑问道:“咦?少爷,田阿登不是说是你让刚刚从朝鲜掩护袁世凯回天津的朱连杰,用刀架在袁世凯的脖子上,然后威逼加利诱的情况下,他才给钱你的么?”
田阿登连忙想要去捂住李盖茨的嘴,可那里来的及,田阿登的手快可也没有李盖茨的那张嘴快。
田阿登背后生凉,斜眼看了一下唐健,果然,唐健拿起桌上的石砚就朝他们两个缓缓走来。
唐健笑嘻嘻的将石砚拿在手中掂了掂,拉长了音调问道:“阿登啊,是你告诉盖茨的么?”
李盖茨不愧眼尖,立马改口道:“呵呵,少爷,那个,那个,刚刚我是乱说的,我相信在你的舌灿莲花下,袁世凯肯定会乖乖的给你钱的。呵呵…呵呵…”
唐健刚欲发作,一个仆人在门外高声道:“唐大人,水师提督丁大人命令所有人去训练校场!”
唐健放下石砚,在走出房门的时候不忘回头说了句:“今天就饶了你们两个,下次再补上。”
李盖茨和田阿登相视对望,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同时说道:“好险啊!”
……
此刻,丁汝昌立于刘公岛校场上的一个将台上,意气风发,对着将台下的数千北洋水师的官兵们,朗声道:“各位北洋的将士们,朝廷下令,我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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