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不是,他们能有什么损失呢?我被关在这里,他们乐意的话可以让我关一辈子,出了这扇门,想去尿个尿都要等人来帮我解裤子。
只是那些商业巨子素来都作威作福、翻云覆雨,被奇武会玩弄于股掌之间已是奇耻大辱,被一枚纯屌丝信口雌黄就唬到,哪怕只是一小会儿,想必也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冒犯。
他们必然殚精竭虑,揣摩事情的各种可能,其中有一种看起来最具可能性——我在诈和。
我听出了涂根试图表达的全部意思,并且由衷感激他所说的“他相信我”。
我对他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
他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们真正的第一次相见,是在那间小黑屋。你有一种独特的从容自若,尽管穿得平凡无奇,却气度森然。可是在这段时间里,那种气度却在渐渐削弱。慢慢地我感觉到,你好像不再那么投入了。几个月而已,你还长出了不少白发,好像压了很多心事一样。”
我歪着头很有耐心地说:“探长,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你,我所做的决定,也毫不损及你的利益。现在,一切都快要到尾声了,你可否告诉我,是什么在令你度日如年?”
涂根根本没预料到我这一番话,他像猛地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愕然回望我,眼中的疲倦和焦虑一瞬间显露无遗。我不确定他是在对我攻城还是攻心,但这难得一见的疲乏姿态让我心有戚戚。除了对付我以外,想必还有许多棘手的事在外面的世界等着他。
这个时候,他还能很快镇定下来,对我笑笑,很温和地说:“我的人生和每个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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