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想到“喝死”这两个字,我一激灵,把钥匙放回口袋里,拔腿狂奔,一路跑到了十号酒馆。
来回城郊两三个小时,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但酒馆中仍然热闹。我一头撞进去,冲到吧台冲着约伯嚷嚷:“给我一杯双份威士忌,赶紧的!”
他一句话都没说,倒了酒给我,我定定神一饮而尽,杯子递过去:“再来一杯。”
他拿着不放:“小丁你不能这样喝,你上次这样喝,去摩根那里住了一个月才爬起来。”
我瞪他:“少废话!我就喝两轮不会死的,你叫我尝酒也不止这么点。”
他摇摇头:“我叫你尝酒的时候会给你的后心一掌,让你喝了马上吐出来,但现在是要给钱的,吐了就是浪费。”
有你这样卖酒的吗?我脑子里的影像左右冲撞,似乎马上要爆炸了,要是没有一杯清凉又热辣、喝下去后能把整个世界都ps成柔化效果的威士忌,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狂叫出来。
这时候我的救星来了。
医生摩根,他走过来从约伯手里接过酒杯,顺手倒了一杯他自己的啤酒给我,等我端到唇边要喝,他忽然慢条斯理地说:“我找到那谁的资料了。”
我一口啤酒全喷在约伯的身上,他龇着牙就进厨房去了,我丢下杯子一把揪住摩根:“什么来头?能报警不?能直接把他抓起来枪毙了不?”
摩根翻了翻眼睛,想想:“枪毙?”然后摇摇头,“没戏。”
他放下自己的啤酒瓶,拍拍我:“来,跟我回去。”
我们晃晃荡荡地回到摩根家,这次他特许我进了他的书房。在电脑面前坐下,他打开skype上某一个头像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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