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从s市周边的农村地区来的,由于住不起宾馆,干脆就在医院里凑合着,各种气味与医院特有的碘酒和消毒水味道混在一起,让人很吃不消。
我没有去过孙玥所在的妇科,看到来回走动的导诊员正在向患者指路,我问询后才知道妇科在新院一号楼的六层。也不知道为什么医院要把住院部安排在底层,而把看病的科室安排在楼上,这种布局实在是混乱。
电梯里几乎没有站人的地方,时常会有张床车塞进来。好不容易到了六楼,才发现妇科的患者比一层住院的人还要多。
“我到了,你在哪?”面对人来人往的通道,我拿出手机给孙玥回拨了过去。
“转角的休息间,我在这里。”孙玥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很明显刚才哭得很厉害。
医生的休息间并不难找,就在六层的角落里,这里的人相对少一些。但是门上贴着闲人免进的字样,所以我没敢贸然进入,而是先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孙玥站在屋里,泪水已经浸红了她的眼。她看外边没人注意,一把把我拉进屋里,并从里边把休息间的门锁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哥哥为什么被抓?”我站在孙玥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她不敢面对我的眼神,而是慢慢坐在柜子旁的椅子边,头垂得低低的。
“你说话啊!难道等哥哥被判了刑,你才说吗?”
孙玥此时恐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并非是装的,而是从未遇到过什么风浪的娇小姐的通病,她是被残酷的现实打倒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哥哥他为什么被带走。”
“哥哥是在什么地方被带走的?”
“公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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