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握住刀口的姿势,与刀口、刀痕的方向完全吻合。”
“这说明什么?”刘静生在一旁问道。
大周在一旁解释着,但这好像并不是只和刘静生说的,也是说给两名实习生听的:“如果是有人故意从正面捅向死者,这十一刀的强度和刀口的角度都会相同。而小敏刚才的鉴定证明了,死者的刀口位置是他自己用刀刺向心脏的,而并非他人所为。”
我听大周说完,继续说道:“死亡现场的报告中,根据桌面上的血滴判断,死者的血滴呈现尾巴向后倒锥形状,血滴毛刺不明显,距离死者位置最远的血滴为七十七厘米,这很明显是由于伤口的创伤造成了血流的喷射造成的。死者的刀口最深为六厘米,死者最近一期的体检报告上显示死者血压为高压120,低压90,对照《临床法医鉴定指南》中血迹喷射的距离表,血迹喷射长度与表上的标准距离基本符合。”
“张法医,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刘静生再次发问。
我没有说话,看了看大周。
大周又用眼光瞟了瞟旁边的两个学妹,“你们说说看,从现有的尸检和现场勘察的证据来看,能证明什么?”
正在记录的学妹显得很腼腆,慢吞吞地说道:“证明死者确系自杀无疑!”照相的学妹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刘静生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看来石主任的检验没有任何的问题。”
到此,陈平的尸体复检工作算是基本结束了。
尸检的收尾工作做得很快,工具收拾好后,陈平的尸体很快被两个学妹送回到了太平间的冷室中,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退回到解剖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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