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看守所成立后,领导找到我,说如果那个家伙一直来找我的麻烦会影响工作,所以干脆让我先换个地方工作,我就同意了。没想到陈平也在调动之列,而且还让他当了看守所的所长。”
“你觉得陈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管你信不信,那家伙根本不是警察。”说话时,郑宜风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胆怯。
“不是警察是什么?”
“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看守所里还有几个人,都是他的走狗。”
“哦?此话怎讲?”我和刘静生同时惊呼,看来郑宜风确实掌握了不少情况。
“很多嫌疑人进来后,他们几个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嫌疑人洗一个凉水澡,一冲就是半个小时,那水都是从井里抽上来的,很凉!陈平说是要犯人洗去身上的罪恶,其实在我看来就是下马威。”
“有点像《水浒》里江州大牢的杀威棒。”
“比那个厉害!杀威棒打下去,有伤,能查出来。而这个浇下去,即便是人死了,在外表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是每一个进看守所的人都会有这种待遇吗?”
“我原来以为是,后来才发现不是。关押在此的犯罪嫌疑人的待遇是天壤之别。给不给嫌疑人浇凉水都是陈平那家伙亲自决定,然后他那几个走狗去实施。其他人只知道有这个程序,都没参与过,我也是一次值班时无意发现的。”
“那,陈平决定给不给嫌疑人浇冷水是根据什么来决定呢?”
“你说呢?”
“你是说他一直在接受贿赂,以贿赂的多少决定在押人员的待遇?!”
“受贿的事,我一直没抓到实质的证据,但我亲耳听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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