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
“我想让你亲自做我的心脏摘除手术。”
“那种事可不一定轮得到我干。”
“我有预感,一定是你,也只有你有资格!”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还能为一个女人做多少,但我知道自己刚刚还在动摇的心,因为这次交谈而变得坚定了起来。
3
刘静生在车上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老大爷张师傅的情况。张师傅叫张子汉,退休工人,女儿张小震,已死于火灾中,家里仅剩下张师傅一个人。
“这不是我在商场周围见过的那个姑娘吗?”带我到殷寻被害现场的小片警韩海带着张师傅进来,张师傅第一眼便认出了我。
“您记性真好!”我冲着他点了点头。
“姑娘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属兔的,跟我女儿同龄!”张师傅说着便回避了我的目光。
松坡街正好属于西区派出所的管辖范围,我和刘静生是在西区派出所见到了张师傅。
派出所本就不大,为了不耽误派出所的正常工作,我们四个人找了一间最小的屋子。这小屋子除了四面墙,只有一张写字台,一张床和三把椅子,墙上连个窗户都没有,屋子全靠顶灯照明,像是警察值班用的。
我坐在床上,刘静生和张子汉隔着写字台坐了个对脸,韩海拉了把椅子坐在门边。
刘静生首先递给张子汉一支烟,我很少见刘静生抽烟,这种递烟的方式更像是一种礼节。
“这个劲小,我不抽这个!”说着,张子汉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圆圆的药瓶儿,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要喝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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