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这就是我的工作,况且此时我也不能公开我跟他的关系。所以我只能用力摇了摇头。这个本该与他拥抱在一起的时刻,我却只能靠抚摸他的尸体,来履行我与他的约定。
法医是个冷静,甚至有些冷血的职业,因为无论你面前躺的是什么人,你都必须摒除一切情感,但我今天才知道,有时这真的很难做到。
尸检开始,我先扒开了他的眼皮,又用双手启开了他的口腔,最后使他的脖颈露了出来。
“记录!”我声音小得像蚊子的叫声,还夹杂着战抖。
旁边是个医科大学的男性实习生,已经给我做了几个月的解剖助手,他一直负责记录工作。听到我吩咐,他便拿出了笔和纸在旁边做出了要记录的姿势来。
“颜面青紫肿胀,眼结膜下出血点大而多,口腔黏膜下有出血点,舌尖突出,有咬伤,脖下有明显呈环形的勒痕,表皮有脱落迹象,发现尸体时,尸体为趴卧姿势,尸斑聚集在胸部,呈现紫黑色。”
实习生的字有点儿像女孩子写的,很工整、娟秀,在医科学生中很少见。正是由于这点,石秀美才让他负责这项工作。他忠实地将我所说的一一记录在案。
然后,我又走到了尸体的侧面,看了看他腹部的那一块淤伤,然后用手按了按,虽然戴着手套,但是这样抚摸着他的肌肤,却让我突然有了一种暂时的陶醉感,想让这段时间变得更长一点儿。
但我突然意识到这很危险,便挣扎着从这异样的快感中解脱了出来,并说道:“尸体腹部淤伤为紫红色,为死者生前所致,肋骨有折断迹象,是否存在内伤,还需要进一步解剖。”
接下来的工作是要翻动他的尸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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