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在这里的时候,还不担心她会玩出什么花样。可是季风也不能永远呆在这里,因此他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原本以为几个少年只是一时兴起,回去之后应该不敢跟别人说起的。没想到,竟然把大人给招来了。
季风指着自己对面空着的位子说:“二位小姐,请到这里坐下说。”
白人女子带着她的教女走到季风所在的桌子,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她的教女就坐在她的右手边。
“先生你好,我是哥本哈根修道院的副院长克里斯蒂娜,这是我的教女阿依莎。”女人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季风,来自中国,到这里来办点事。”季风用流利的英语说。
“季先生,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是吗?”
季风没有回答克里斯蒂娜的话,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此刻目不斜视,谨小慎微的阿依莎,心虚的阿依莎被季风看的把头底下,不敢再看季风。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她是不会把教母带到这里来的,因为这势必会把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暴露在阳光之下。可是面对教母的责问,她不敢撒谎,因为教母会亲自去求证。她的这个教母做事可不是一般的认真,她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好几次。虽然教母对她既不打,也不骂,可是她害怕教母的眼神。教母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负罪感,这种感觉让她的内心无所遁形,受到强烈的煎熬。她害怕被送回孤儿院,因此,她选择了主动保证,并诚恳地承认错误。
“先生,你为什么盯着我的教女看,而不是问答我的问题?”克里斯蒂娜见季风不回答她的话,有些不快。
“克里斯蒂娜小姐,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教女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呢?”
听了季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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