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究竟得罪了怎样一尊大神,以后没那个脑子就别跟人家抢男人!”
话虽如此,他总觉得桑盈身上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同了,譬如说以前要是碰到陈沁和陆衡在一起,她铁定二话不说开始哭闹撒泼,平白让人看笑话,但现在被气得炸毛的反而成了别人,罪魁祸首仍旧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
“那男人我没有兴趣,只是对方欺负到家门口,总不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孔夫子也说过,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阿sam听得一愣一愣,这人还是桑盈吗,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会引经据典了?
“走吧,我请你吃饭,有点事情想问你。”
阿sam晕乎乎地被她拉着走,直到在饭馆里坐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答应和她出来吃饭了。
“你又想折腾什么幺蛾子,先跟你说好,这次陈沁如果不肯罢休,公司肯定也是要封杀你的,我可没那个能力让你起死回生,也不会再去帮你要什么戏份的!”
桑盈笑道:“想哪儿去了,你帮了我这么多,以前我不懂事,一直没有好好谢谢你,连让我请饭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阿sam狐疑:“就这么简单?”
桑盈:“自然,只是我有点疑问,想要请教于你。”
说话间,执起壶耳,洗杯,倒茶,又把八分满的茶杯端到他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茶具寻常粗糙,茶水平淡乏味,但她这一系列动作却有种行云流水的流畅,仿佛刻在骨子里的优雅,让人挪不开眼。
阿sam惊异:“你专门去学的茶道?”
何须专门去学,大唐人无论男女,承魏晋风雅,视煮茶饮茶为一桩雅事,几乎人人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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