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为张说门生,当然紧随其后了。若非陛下诸才并举,张说与张九龄方才收敛一些,则朝中之人说不定皆为科举之人了。”
李隆基觉得武惠儿说话很别致,说道:“呵,瞧不出来惠儿还有这般眼光嘛。嗯,你将朝廷重科举之士之倾向,归于张说与张九龄刻意提倡,还是有些道理的。”
“对呀,正是基于他们提倡,遂使朝中科举出身之人愈来愈多,也就有了‘五十少进士’之说。妾以为,如此唯重出身,由此不分良莠授任,使朝中官员多有文才少有吏能,其实对朝廷不利。”
李隆基喃喃说道:“是啊,如李林甫这等无科举之名的能才,确实少之又少了。”
“陛下,妾再说一句不知轻重之话。这些文士入官之后,往往以门生同年为纽带,会不会由此结党呢?”
“结党?”李隆基愣了一下,继而坚决说道,“他们不敢!”
武惠儿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后宫之人不许干政,既是祖训又是朝廷规制,她已然知道这日说话相当多了,遂微笑不语。
李林甫知道自己未曾大权独揽的时候,尚无能力凭空制造事端,若想扳倒某人,唯有瞪大眼睛找寻机会。
正如李林甫当初对萧炅所言,居重位者终究会有毛病出现,无非时辰早晚而已。王元琰犯案,李林甫记忆甚好,马上意识到王元琰之妻为严挺之前妻,则严挺之定为王元琰说项,如此严挺之就有毛病出现了。
若严挺之有了毛病,皇帝定然问罪,李林甫深明张九龄的禀性,他基于友情与义气定会在皇帝面前袒护严挺之。如此一来,张九龄也会被此案牵连。
当然,李林甫把准时机,暗地里竭力推波助澜,要取决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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