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李林甫笑道:“宇文兄不必着急。你想呀,就是张说的主意,也须圣上首肯。此等话儿不要再说了,百官不能上山,心中定是委屈,若如此怨言从宇文兄口中传扬出去,实为不美啊。”
崔隐甫道:“哥奴说得对,我们从此不许再说此话。”
李林甫又低声说道:“二位兄长可曾看到刚才一幕吗?”
二人急问究竟。
李林甫道:“愚弟此前听人风言风语说道,此次登山祀官与词官,其中多为张说亲信之人。愚弟心想呀,张说为睿智之人,他怎能如此不遮面目?”
宇文融接口道:“他果然如此吗?我倒是未曾注意。圣上此前说过,登山词官可以超授五品,祀官也可以秩升一级。”
李林甫道:“愚弟刚才就在张九龄之侧,听清楚了所有从登之人。那些祀官也就罢了,毕竟以礼部及太常寺之人为主;词官则清一色为张说亲信之人,像张九龄、贺知章等人官秩已达五品也就罢了,如张观、郑镒等人也混迹其中,张说的胆子实在太大了一些。”
崔隐甫问道:“郑镒?此人莫非张说的女婿吗?”当初张说嫁女遍请群僚,崔隐甫与宴时曾见过郑镒,故有印象。
宇文融恨恨地说道:“不错,正是张说女婿。那个张观为中书主书,平时见了张说摇头摆尾似走狗一般,不是女婿又胜似女婿了。”
三人不再说话,互相对视,他们此时的心迹是相同的。
十一月初十丑时中天门
君臣们宿于临时搭就的帐殿之中,此时夜过子时,他们已然进入梦乡。
张说本已熟睡,忽被一阵声响惊醒。他睁开眼睛,耳听帐外山风强劲,继而“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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