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张嘉贞喝醉,仅添了半盏。
张嘉贞一瞪眼睛,大声道:“怎么了?难道……难道没酒了吗?”
张九龄只好将盏中添满。
宋璟眼观张嘉贞醉态已出,蹙眉说道:“九龄,嘉贞酒意已多,不用再添酒了,把坛中之酒都撤下去吧。”
张九龄躬身答应,然后出门唤人。
张嘉贞此时的酒劲上脸,眼中的血丝布满。他伸手又将盏中之酒饮尽,然后挥手将酒盏掷在地上,大声嚷道:“宋公在此,今日要好好替我们评评理。”
与座之人被张嘉贞的举止惊呆了,就见张嘉贞手指张说道:“宋公,张说实乃小人也。他若不行阴谋诡计,这中书令的位置焉能得之?”
宋璟挥手道:“嘉贞,坐下好好说话。你如此咆哮,成什么样子?”
张嘉贞此时根本不听宋璟之劝,手指张说大骂道:“你构陷吾弟,也就罢了;为何还让我素服待罪,哼,我又有什么罪了?”
张嘉贞此时已怒极,只听“呛啷”一声,他伸脚踏翻了面前的几案,然后大踏步奔向张说,其挥舞拳头,显然要揍张说。
源乾曜毕竟年轻了数岁,身子还算灵活,其飞身而起上去拉着张嘉贞。其时张九龄等人闻听动静,急忙入阁帮助拽着张嘉贞的手臂。
张说其时甚为平静,一言不发,稳坐那里注目眼前的场景。
宋璟大怒起身,斥道:“皆为宰辅之人,成何体统?道济,你先走吧。乾曜、九龄,你们将嘉贞架回去,让他好好醒醒酒。”
一场酒宴不欢而散。
大理寺复核王猛的案子仅用三日,结果维持京兆府的原判。
李隆基阅罢大理寺的奏书,即陷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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