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道:“臣不敢苟同陛下之言。臣以为,誉美之言非是谀词,因为这些赞美之言实有所据。臣今日确实说了不少好听话儿,然句句为实呀。”
李隆基不想再与张说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嗯,你们二人为朕宰臣,当知无不言,使朕知晓天下之事。哼,你们今日蒙蔽圣听,知罪吗?”
二人闻言,再观皇帝脸色严肃,不知犯了哪项天条,遂相视一眼,然后齐齐跪下,张说叩首道:“微臣愚钝,不知如何得罪?”
李隆基将那卷上表拍了一下,说道:“哼,你们联络百官,为何不先对朕言一声?你们今日殿上突然集体发难,不正是想要朕的好看吗?”
皇帝既然提到这一档子事儿,张说心中顿时释然,源乾曜却在那里有些惴惴不安。
张说拱手奏道:“此系微臣之罪,却与他人无涉。臣等联名之时,有人确实问臣是否奏知陛下,臣当时含糊答道陛下已知闻了,陛下,臣有欺君之嫌。然臣当时心想,臣等倡言封禅,此为臣等心声,万一陛下事先得知,肯定厉言禁止。”
其实张说让群臣联名之时,李隆基一开始就知道了事儿的详细。他今日之所以厉言斥责张说,无非想将在朝堂之上的戏份儿做足做够。
李隆基又斥责源乾曜道:“源卿,听说你最先署名!哼,你为门下省侍中,当有对中书省的封驳之能,如此甚好,你们倒是成为同声连气的好搭档。”
源乾曜吓得不敢吭声,只好一味叩首。
李隆基觉得火候差不多,遂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念你们有功于国,朕不便深责。罢了,都起来说话。”
张说自被授为中书令,其时刻把握李隆基的心路。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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