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皆代表宰相发言。李隆基想到这里,嘱咐道:“好呀,就这样办吧。然五房之人数虽少,务必选精干谦逊之人。今后‘中书门下’就成为了朝廷的中枢,其主事之人万万不可作威作福。”
“陛下圣明。臣有一请,乞陛下核准。”
“说吧。”
“吏部考功员外郎张九龄,其为人谦逊,又有才具,臣想让其任枢机房主事。”
“张九龄本为六品官员,其平调至此,又有什么分别了?你与源卿商议一下就可办理,不用向朕禀报。”
“枢机房实为五房之首,其职级虽低,位置非常重要。张九龄为臣门生,臣若不向陛下禀报,外人说不定会说臣枉私。陛下,臣之所以属意张九龄,非为门生的缘故,实因张九龄为最合适之人。”
张九龄的诗名渐响,近来又在吏部获得了很好的口碑,李隆基当然有所耳闻,遂笑道:“卿大可放手施为,不许有顾忌。朕知道张九龄此人,他确实很适合这个位置,就这样办吧。然宰相之职责不可与五房相混淆,譬如这张九龄为枢机房主事总揆五房,你万万不可再弄出一个类似副宰相之人颐指气使。”
这是皇帝的提醒,其似为淡淡而说,然其内里的意思很是严厉。他告诉张说,居中枢之位,那是不可以任人唯亲的。
张说此建言将中书令的威权制度化,李隆基明白其中的利害。自古以来,皇权与相权实为一致的,然相权过大时,容易架空皇权,进而容易篡权。李隆基近年来的做法是:在期限内给予主要宰相莫大的权力,然不许宰相久任,宰相在任期内根据自身特点尽情挥洒,三年左右即要下台,如此可保住帝国健康的肌体。
李隆基心中诸般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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