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闻言大喜,急忙叩伏为谢。三子将张说送出大门,姚弈又说道:“张大人,先父下葬在即,碑文还请张大人早一时成文。”
张说道:“我回家后就写。这样吧,你们明日辰时派人去取即可。”
姚彝说道:“小侄明日辰时之前,即到尊府门前静候。”
张说笑道:“如此小事,派一个下人来府即可,哪儿需要姚大公子专往?”
姚彝道:“如此美文,侄儿们当然恭敬迎候。”
姚崇临死之前,将家产平均分给了三个儿子,将诸种后事安排得妥妥帖帖。他这日躺在榻上,忽然长叹一声,意甚萧索,三子急问何故,姚崇喟然叹道:“为父一生虽宦途曲折,毕竟主政替朝廷办了许多事儿,且所遇到的则天皇后、睿宗皇帝乃至当今皇帝,皆待为父不薄,如今官至一品,位至国公,可谓荣华之至。我心无悔,我心无悔啊!然我刚刚想起一事,终究无法可办,只好叹气了。”
三子知道,若父亲感到为难之事儿,肯定是极度难办的,他们也是无法可想。然父亲将死,其若有未竟之事,儿子也要问个清楚。
“我那碑文之事,至今依然空悬呀。”
姚彝说道:“儿子们本想请宋丞相代笔,奈何父亲不许,不知父亲到底属意何人?”
姚崇一翻眼睛,问道:“你们当知天下撰碑文第一人为谁吧?”
张说名声满天下,三个儿子当然知道。然他们也知张说与父亲之间微妙的关系,若让张说替父亲撰文,张说肯定会拒绝。他们听了姚崇的话音,知道父亲属意张说为己撰文,心想此为不可能之事,三兄弟顿时哑了声音。
姚崇道:“张说极度恨我,让他来撰文赞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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