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使力太猛,因而得罪了权贵。你们当初开始括户之时,不是一样得罪权贵吗?”
宇文融摇摇头,说道:“这两件事儿看似相近,其实大为不同。”
“又有什么不同了?”
“神龙年间之后,国库日渐空虚,皇帝几无现钱可用。我问你,当今圣上为何要依贞观故事行事?哈哈,对了,圣上的本意就是想让国库丰盈。”宇文融如此诠释李隆基的国策,可谓相对别致。人生遭际不同,由此思虑定式也不同,若让宋璟来诠释当今国策,其肯定会从儒家正义的角度来大加渲染。
宇文融接着说道:“行括户之举,在于有立竿见影之效果,如此国库进账不少,当今圣上焉有不喜之理?然禁断恶钱之事呢?国家一时无法多造官钱,把恶钱全部禁断,国库能多收几许?且同时使市面大乱,所谓得不偿失是也。”
“说到底,还是我选择错了。”崔隐甫叹道。
李林甫举盏祝道:“崔兄不必如此哀叹,你这次其实是代人受过,圣上心中如明镜似的。我刚才说了,假以时日,圣上终归还有起复你的时候。”
宇文融也说道:“哥奴说得不错,崔兄就不必一唱三叹。来、来,我们接着饮酒。”
三人将盏中酒饮尽,李林甫忽然凝眉说道:“圣上这一次有些特别呀,圣上此前例设一主一辅两名宰相,此次为何又多了一个张说?”
崔隐甫说道:“听说张说近来与王毛仲打得火热,那王毛仲又是圣上面前一等一的宠将。想是圣上无法推却王毛仲之请,由此就让张说帮衬一下。”
宇文融觉得崔隐甫的想法太简单,遂摇头道:“崔兄之言差矣。当今圣上何等睿智,他的主意正着呢
第84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