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恐惧,另一面则是百姓的饥馁,两者都不可得罪,心中矛盾万分。
姚崇又追问了一句:“陛下欲依贞观故事行事,太宗皇帝贞观之初与民清静,然百姓若无口粮活命,焉能清静?”
李隆基眼珠一转,说道:“当初太宗皇帝吞蝗数枚,令蝗虫感知太宗皇帝的诚意果然退去。也罢,朕即时起驾河南,也前去吞蝗数枚,以息蝗灾吧。”
姚崇心里大急,心想贞观之初仅关中之地出现蝗灾,范围既小,地方官又督促百姓就地捕杀,方免大灾,若说太宗皇帝仅吞蝗数枚就能免灾,实为鬼话!遂着急说道:“陛下,如今山东河南等地蝗虫铺天盖地,若不用人力大肆捕杀,难遏蝗灾之势。陛下去河南就不必了,只要陛下允微臣全力捕杀即可。”
李隆基摇头道:“不可,此为天意,朕若允卿去处置,即是得罪了上天。朕若逆势而动,上天说不定会降下更大的灾异。”姚崇此时脑中灵光一闪,再观李隆基的神色,已明晓李隆基的真实心意。心想皇帝不愿得罪上天,也不愿百姓无口粮,那么只有将皇帝置身度外,方能解眼前的难题。他故意沉思片刻,然后庄重地说道:“陛下曾经说过,宰相辖内的事体,由臣等全权处置。眼前的蝗灾事宜,臣不该向陛下禀报,臣自行处置即可。若有错谬,则上天与陛下罚臣即可。”
李隆基眼中透出笑意,说道:“是呀,应该这样。譬如上次授郎官的事儿,此为你等辖内的事体,朕绝对不插嘴。若事儿办得很妥当,此为你等应尽的本分;若徇私枉法,朕还是会过问的。”
姚崇躬身道:“如此,臣即回中书省拟发牒文,不用再请诏敕。”唐制规定,皇帝发文名为诏敕,而宰相发文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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