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父将那副金牙递给了钟老板,钟老板接过去以后,胳膊一颤,金牙又掉在了地上。
师父看都没看他一眼,摇了摇头说:“冷儿,袁师父,我们走吧。”
“大师请留步!”
师父回过头,微微一笑,“我们去讨工钱。”
钟老板局促的站在那里,显得十分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对不起,大师,是我该死,是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师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袁师父,朝钟老板笑了笑说,“以后要记着,民工也是人,他们和你是平等着,不是你的奴隶,更不是牲口。”
“是!大师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记着!”钟老板的头恨不得点到地上去。
“那我问你,这假牙是怎么回事?”
“这是…”
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这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钟老板道:“这位小师父肚子饿了吧,几位屋里坐,我们慢慢说。”随即,冲保姆喊道,“阿姨,把冰箱里的鲍鱼,甲鱼都拿出来,做几道好菜…”
来到屋里,钟老板不断夸赞我有勇有谋,连藏獒这种猛犬都能打死。想到先前的一幕,我仍然心有余悸。
至于那副金牙,钟老板说正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那具尸骸嘴里拔出来的。钟老板说,文物局的人第二天过来胡乱看了一下就走了,又说把那棺材先保护起来,到时候弄车过来运走,一拖就拖到了现在,把个钟老板气得直想骂娘。
自从镇上闹鬼以后,那座破房子简直成了禁地,居民打那儿经过时都绕的远远的,所以,根本就不用保护,也没人肯去保护。
连续不停的闹鬼
第14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