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直视着前方,脸上淡淡的,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当时有倍感煎熬的感觉,”沈心棠看了看自己的手,现在她手上的茧子已经退了不少。“时过境迁以后,那种感觉已经淡得快要想不起来了。”
她沈心棠以前经常下田干活的,只是后来离开家以后在外面工作,久没做农活了,忽然拿锯子会觉得痛苦难当,而花文轩更甚,只抓了半小时的镰刀,就觉得吃不消了。她突然想起陆白那个人,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是经常干农活的人,他当时和她拉锯子的时候,她没看见他脸上有露出过痛苦或难以隐忍的表情,反倒是后来她拉不动了,到他那边的锯子,几乎都是他用力推送过来的。
“你虽然记不起来了,但我却不能忘记。”花文轩一脸正色,“你本来可以不用吃那样的苦,都是因为我你才遭那样的罪的,我会一直记得的。”
“我还好啦。”沈心棠搓了搓手,看到他露在外面被稻叶割伤的手臂,颇有些心疼地说道,“我以前没少干过这些,你却是第一次干活,会比我辛苦不少。你腿上也割伤了好几处,这个要过两天才能好了。其实我并没有想说让你去下田干活,不过看你兴致勃勃地拿着镰刀主动说要去帮他们干活,我爸爸妈妈可高兴了,比他们看到我们送的礼物还开心呢!”
“女婿第一次上门,不是要表现好点儿吗?”他朝她挤了挤眼睛,邀功般地问道:“怎么样,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不错什么呀,是吸引大婶大嫂们的表现吗?”沈心棠从鼻子里哼了哼。
“你吃醋啦?”他得意地笑望着她。
“德性!”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只花了十分钟,车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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