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她完全没印象,只依稀从自己身上那袭湖水绿旗袍判断出那次应该是她在朝歌喝醉酒,齐莘送她和冷锡云回酒店,当时好像是冷锡云抱她下的车。
再看另一张,却是冷锡云公寓的阳台,他背光而立,而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颈将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脸埋入他颈项窝里十分亲密。
一张张她和他或拥吻或十指紧扣的照片,思虞每看一张心都狠跳一下,看到最后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会突发心脏病。
她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是谁偷/拍了这些照片?
而且很显然对方是早有预谋,从她第二次回国那晚便开始部署。
而她和他都以为知晓内情的只有他几个发小,所以没多加防范,竟然大意到让人偷/拍这么长时间都毫无所觉。
手机铃声骤扬,她惊地从床上蹦起来。
望着铺满大半张床的照片,她惊魂未定,任手机响了许久都没接听。
而对方显然是执意要拨到她接听为止,铃声刚断马上又响起。
她稳了稳了心神,从包里拿出电话。
是一组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戴鸭舌帽的男人,被偷/拍的照片……思虞忽然预感到这通电话的主人就是偷/拍自己照片那个人。
深吸口气,她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