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仲寒都没有话说。
柳檀云随着柳孟炎、吕氏过去,见柳绛晨如今也是半大姑娘了,怯怯地坐在吕氏身边,就说道:“绛晨且扶着母亲去你房里坐坐,我有些话要跟父亲说。”
吕氏满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就在这说就是。”说着,望了眼柳孟炎。
柳檀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柳孟炎跟吕氏合起火来想赖掉那一炕洞的好处,就笑道:“既然如此,我有话就说了。我箱子都打好,等会子就叫人抬来,总归要守夜,谁也甭想睡,咱们趁着年前将东西搬了,省得过年后搬不吉利。”
柳孟炎眼皮子跳跳,柳檀云见柳孟炎不答应,便对着柳绛晨探了□子,见柳绛晨一缩,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她,口中说道:“你可知姐姐要搬的是什么?那可是父亲为官多年贪……”
柳孟炎咳嗽一声,对吕氏说道:“你且领着绛晨出去。”因原本就觉得这招对付不了柳檀云,因此也不觉挫败,待吕氏、柳绛晨出去后,想着要动之以情,就唏嘘道:“檀云,你可知为何父亲在你幼时跟你那般疏远?想当初,你母亲生你的时候,我急得了不得,在屋子外不眠不休地转悠了几日。”
柳檀云镇定地道:“不可能,父亲顶多守了一日,父亲可不是因为家事,便延误公事的人。”
柳孟炎郑重地道:“为父晚上守着呢。你不知,原先太医说你母亲肚子里有两个,后头只有你好端端的,你那弟弟……”
柳檀云笑道:“这事我知道,父亲无需多说。总归父亲因为这事厌烦我,到底也没欠我什么;我也没记恨父亲,没故意给父亲使绊子。”
柳孟炎舒了口气,忙道:“为父如今喜欢你的很,哪有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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