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说着,几年不见,就有些迫不及待要问顾昭这几年过得如何,细细看顾昭身上衣裳,就见上头竟是半湿的,越发心酸起来,待要寻了衣裳给他换上,这边又没有能够叫顾昭穿上的衣裳。再看顾昭一张羸弱的脸,越发泣不成声。
顾昭笑道:“母亲,儿子有些信要急着写完才好。”不然,兴许明日便没有力气再写了。
顾夫人撒谎道:“只有纸张,并没有墨了。”
顾昭笑道:“不要墨,只要有纸张就好。”
顾夫人见顾昭这样急,便忙拿了纸张给他。
顾昭瞧了瞧自己手上尚未洗去的血迹,就拿了手指上的血写信。
顾夫人在一旁看着,见顾昭是要给厉子期写信,便迟疑道:“厉大人跟你祖父、父亲有些过节……”
“厉大人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已经跟儿子尽弃前嫌了。”顾昭说着,又忍不住咳嗽两声。
顾夫人忙给顾昭抚着后背,又去看他写信,却见信上写的是柳家跟敏郡王勾结,一路追杀于他。看了这信,不由地一惊,忙道:“柳家竟要赶尽杀绝?你姑父、姑姑也不帮着你?”
顾昭见顾夫人在这与世隔绝之处,对京里的事一无所知,便笑道:“母亲,人心隔肚皮,姑父当初为了个姓吕的女人来逼迫祖父,这会子怎会帮着我这孤儿?”
顾夫人闻言愣住,暗道可不是么,柳仲寒本就是这等薄情之人,又细细看顾昭所写被追杀过程,心惊肉跳之余,又不免恨由心生。
顾昭强忍着咳嗽,将信写完,随即将信折好,对顾夫人道:“过些日子,母亲叫人将信送到厉大人门上。”说完,不由地又咳嗽起来,随即,又拿出一张纸,然后又将手指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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