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段茎身用力撸动。
他的皮肤因为长期习武痛感低,敏感度低,磨擦的力度不够话很难射出。
她完全不理会他急躁猛烈的节奏,慢条斯理地舔弄着马眼,伸出小手把玩着他单侧硬得像核桃的卵囊。
感到男人的节奏更快了,她知道他准备要射了,将茎头吐出,还故意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停止了动作。
突然,严律已在意识到她是在报复他,剑眉一皱,想扣着她的脑袋想将自已的阴茎强行又塞进去,温柔反应灵敏地用小手捂着茎头。
算了,他用力的握着茎身套弄,快感一瞬之间达到顶峰,“噢……”
他胯前的小妖精居然在前一秒,突然往着他的茎头上用力一吸,并用牙齿狠狠磨了一下他的冠状沟,刺痛感顿时化成快感,爽得差点让他软了腿。
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进了她贪婪小嘴,被她悉数吞食干净。
“妖精。”
“真硬。”
她好奇地握着他尚未疲软的阴茎像棒子一样晃。
“够了。”他拿起她的小手,将自已的裤头拉起来。
“你软的时候也是这么硬吗?”温柔依然不死心地隔着裤子用手指戳。
嘣——大厅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两人深感不妙的,从床上下来,眼前的景像可以媲美第三次世界大战。
布布学着大人,扶着额,抱着自已的书包,沉默不语地坐在没被饮料波及的沙发一角,电视,柜子,连墙上的钟,无一幸免。
严法已气鼓鼓地坐在饭桌上面踢腿。
温柔一言不发,虽然这是她的家,因为她知道有人比她更生气,而且,家具可以换新的了……
Vol.20 指尖的温度 H(2/5)